况且现在钱荷已经醒了,还看见了他们长什么样,他们要真把这位大小姐怎么了,他们只能吃不了兜着走。
于是,他看着钱荷,勉强露出一丝微笑,“钱小姐,咱们现在把您送回酒店,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们一条生路行吗?”
钱荷眯起眼看着这个男人,她在装晕的时候便听见了他们说的话了。这群人大概是绑错人了,至于应该绑得是谁,钱荷也大概猜了出来。
而且听对方的语气,确实一开始也没准备伤害自己的,所以钱荷这才敢半路从后座坐起来,怕这群人将她扔在人迹罕至的郊区。
“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钱荷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男人面露喜色,立马示意司机掉头,“钱小姐,我知道您从来不说假话,既然您都这样说了,我们兄弟就信您一次。”
钱荷颔首,又说道:“我想问你个问题。”
男人说:“您问。”
“你们为什么要绑架封月?谁让你们去绑架她的?”
男人脸色一变,然后才装傻说道:“什么封月?我不明白钱小姐在说什么。”
钱荷理了理自己的外套,“差不多得了,我刚刚都听见你们说是绑错人了。我是在封月的车旁边被你们打晕的,如果绑的不是我那就只有可能是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