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月用叉子叉起一块苹果,视线也跟着落在这块大小匀称的苹果上,“有些事情不仅仅只是习惯了,而是我突然也觉得这样更好。就像这块苹果,切成这样的大小,是最合适不过的。”
严霖紧咬着牙关,双颊旁垂下的发丝遮挡了她眼底翻涌的情绪。
她明白封月在说什么,她想告诉自己,她做的有些事情并不是对自己余情未了,只是因为这件事就应该这样做、这样做才是最好的。
封月做的这一切和她严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冬日的暖阳从病房内的窗户洒下,落在封月身上像是给她镀上了一层金。
两人没有再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吃着果盘里的苹果,病房里便只剩下两人的咀嚼声和严霖身上连接着的仪器运行的声音。
严霖再也没有提过关于离婚的事,而是每天接受着来自封月无微不至地照顾。只是严霖依旧觉得别扭。
她在封月这里感受不到对方对她的哪怕一点点情谊,更像是封月找了一份医院护工的工作,而她只是对方的雇主。
没有人情味的封月和祈求封月拥有人情味的严霖,就这么一起在医院生活了一周。
其实说是封月在照顾严霖也不正确,毕竟还有严妈妈在一旁帮忙。其实严霖的病情并不需要这么多人守着她,不过封月是为了报恩,严妈妈则是关心女儿。
这天下午,医生拿着严霖新鲜出炉的检查单出现在病房内,“病人身体的各项检查都没有问题了,血常规和凝血因子活性测定的数值也恢复了。我再看看你伤口的恢复程度。”
严霖遵循医生的医生,坐在病床上,撩开后颈的头发弓起了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