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霖微微点头道谢,“谢谢。”

在看见温德尔医生那张熟悉的脸庞后,严霖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这位温德尔医生就是上辈子负责封月病情的那位医生,也是他亲口宣布了封月的死亡信息。

严霖再一次看见他,心里还是有一点后怕。

“温德尔医生您好,您时间宝贵,我就长话短说了。”严霖将手里的病历交给温德尔,“这是我、我妻子近期的病历,您先看看。”

温德尔是个医生,他自然更倾向于亲眼看见病患本人,“严小姐,您应该清楚,只看病历的话是很难作出判断的,我需要见到病患本人。”

“抱歉,因为某些原因,我暂时没有办法带她来见你,所以这次就先麻烦您了。”

温德尔叹了口气,只好开始看病历。温德尔看完之后脸色有些奇怪,甚至还有一种被玩弄了的羞愤。

“严小姐,您妻子的病情正在逐渐好转,而且她因为发现的早,脑部肿瘤并没有发展到不可控的地步,甚至还因为药物控制的原因,肿瘤还有变小的迹象。她的病比绝大多数的脑癌患者更轻。您今天特地来见我的意义是什么呢?”

严霖仔细听着温德尔的话,淡淡地说道:“您是医学界脑部领域的专家,我只是希望我妻子的病情能确实如您所言这般在好转。”

温德尔愣了几秒,这才明白过来,这位女士花费巨大的心思来见他,就是为了买个安心。

这份为妻子着想的感情让温德尔动容,他叹了口气,确信道:“好吧,严小姐,既然如此,那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您,您妻子的病情确实在好转,并且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严霖点了点头,心里终于放下了一块大石头。她不是不信任国内的那些医生,只是她有个执念,她希望由上辈子宣布了封月死亡的这个医生来亲口告诉她,封月的病在好转且不会危及到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