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霖心里那股被自己深埋心底的欲望在酒精的引诱下占据了她整个脑子。

特别是在看见封月意外出现在她面前的那一刻,她几乎是克制不住地想要伸手去触碰对方。

封月感觉自己的衣角处传来一股拉力,她毫不客气地伸手直接挥落严霖的手,“严总,请你自重。”

冷漠又疏离的话像一把刀砍在了严霖的指尖,顿时疼得她有些指尖发麻。

“阿月……”严霖再一次伸手,这次她径直抓住了封月拎着购物袋的手腕。

封月烦不胜烦,这次她拎着购物袋没有那么容易甩开对方,于是只好转过身面对严霖,眼底的情绪是毫不掩饰地烦躁。

“严总,我们早就已经两清了,您该不会忘了吧?所以,您如果再不放手我就要报警了。”

也不知道是封月话里的哪个词刺激到了严霖,严霖握着封月手腕的手渐渐收紧加大了力气,捏得封月手腕生疼。

“放手!严霖!你捏疼我了!”

好像是听见封月总算叫了自己的名字,而不是再一次生疏地叫“严总”,这让严霖心里微微舒畅,再加上她也意识到封月是真的被捏疼了,所以手上的力道也减轻了不少。

封月也趁着她卸力的这个瞬间,手腕一翻挣脱了严霖的束缚,随后连忙往旁边移开了一段距离。

可一个醉鬼的行为是根本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见封月再一次挣开了自己,严霖这一次便直接伸手将人拽到了怀里,紧紧地拥抱着封月。

嘴里还喃喃地念叨着封月的名字,“阿月……阿月,你不要死,你不要离开我……我再也不想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