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月没想到她这么直接地认了下来,有些忍俊不禁,“噗。夏小姐你也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
“嗯?怎么说?”
“嗯——大概是夏小姐的职业带给我的定式思维吧,我觉得律师应该是那种严谨精明、果决干练人狠话不多的类型。”
“嗯,确实如此。”夏仰汀端起咖啡微微抿了一口,“很多人对我的第一印象就是这样。”
“啊,那可能是因为我们提前见过了,所以我不觉得夏小姐是这样吧,反而觉得夏小姐是个不善言辞的好人?”封月思索着,然后点了点头。
大概是第一次有人用“好人”两个字来形容夏仰汀,这让她对封月这个人有些好奇。
她从初中时起,身材抽条、长相长开,再加上她的性格又有些闷,所以别人对她的印象大概都是不好相处一类的词。
不善言辞的好人。
这还是她第一次收到这种形容。
“夏小姐是个很好的人,所以我也不能骗你。我是一个有病在身的病患,而我小姑并不知道这件事。夏小姐很抱歉骗了你。”
夏仰汀有些意外,但却并没有多生气。
封月的小姑和她妈妈是牌友,两个长辈在牌桌上聊天时,她妈妈就会聊起她的终身大事。所以在她妈妈告诉她让她抽出一个下午来相亲的时候夏仰汀是非常抵触的。
可她耐不住她妈每天的一催二请三胁迫,最后两人都退了一步,就是不管她和封月见面到底顺不顺利,她妈都不能再插手相亲这件事。
夏仰汀自己本就不愿意来相亲,心里原本就打算在咖啡厅花费十分钟来解决这件事的。可因为有了红绿灯路口那件突发事件,她内心对封月的排斥和不满消散了许多,从而升起的是一些好奇。
封月此时开口提出的这件事,不管真假,最终的本意大概是和她之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