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月将药片按照医嘱一一摆出来,然后一片又一片地用水冲服。
她嗓子眼比较细,所以吃药对她来说算比较困难,每次吃药差不多和上刑没什么区别。
严霖看着她一次又一次地仰头吞咽,甚至眼角还渗出了些许眼泪,不知怎么的,她有点心疼起封月来。
封月吃药没有避开严霖,严霖也没有对她吃药表现出意外的神情,两人对这件事都是心知肚明。
封月吃完最后一颗药,差点难受地干呕出声,这时她身边突然伸出一只手,手心里还放着一颗水果味的硬糖。这只手修长又骨节分明,圆顿的指甲却给这只手平添了一份幼感。
封月愣了两秒然后才将那颗糖打开包装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道了声谢,“谢谢。”
严霖没说什么,只是见她缓过来了,才问道:“你的病,怎么样?”
“就那样吧。”封月有些无所谓地勾唇笑了笑,“魏医生应该给你讲得挺清楚了。”
严霖皱起眉,她不知道封月是不是在生气,但她的本能告诉她,她应该道歉。
“抱歉。”
封月原本准备起身的动作一顿,她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就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严霖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想要伸手去扶她,但封月却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就像之前在影音室避开她时那样。
严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封月也知道是自己反应太大了。
但是,这不能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