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能成功解决这个问题,文艺委员心里还是对封月充满了十二万分的感激。

文艺委员是感觉很妙,但封月当时却不太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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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封月的回忆。她将自己从储物箱翻找出来的相册放到一边,然后才起身去开门。

敲门的是封母,她手里正端着一杯热牛奶,随意问道:“囡囡,在看什么呢?这么久才来开门。”

封月顿了顿,还没来得及说话,封母便看见了她随手放在一边的相册。

封母揶揄地笑道:“真是一刻也离不开阿霖啊,好不容易回家住一晚还回房间看她的照片。”

封月有些不知所措,眨眨眼顺着封母的目光望去,她这才发现相册翻开的那页照片,正是她和严霖在晚会上表演节目的一张抓拍。

背景是她们学校的大礼堂,而台上只有她们两人外加一台纯白色的三脚架钢琴。

两束追光自二人头顶洒下,严霖像海藻般的长卷发在灯光的照耀下充满光泽感,她身上那件浅蓝色的薄纱小礼服更是将她推上了高不可攀的位置,像天山上盛放的那朵雪莲。

而另一束追光之下的封月,长发被尽数盘到她的脑后,纯黑色的修身芭蕾服将她修长纤细的腰身体现的淋漓尽致,像极了那八音盒里的芭蕾舞小人。

封母将牛奶放到桌面上,笑着坐到了封月身边,伸手将那张照片从相册里拿了出来。

“我记得,你这丫头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缠上人家阿霖的吧。”

封月沉默了一瞬,最终还是怀念地点了点头。

是的,她就是从那场晚会之后缠上的严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