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封月抬起头。

同桌小女生凑到她身边,小声说道:“我真的对周琼琼无语了,她之前非得独占咱们班的表演名额,还直接打小报告搞黄了咱们的情景剧,现在说不演就不演了,文艺委员也太惨了。”

“她不是说要跳独舞吗?又不跳了?”

“对啊,就因为年级组说要让她和一班的钢琴独奏合并,她这不就不跳了。”

封月闻言,也不得不佩服她们年级组的绝妙主意,钢琴配民族舞,真有他们的。

封月转着笔听着了会儿同桌的抱怨,时不时还附和两句。

不过说着说着她同桌又怜悯地看向此时还在讲台上的文艺委员,叹息一声,“唉,不如你去跳算了。”

封月错愕地看向她,“你搞笑呢吧,我?跳什么?跳大神?”

“芭蕾啊!你不是学过吗!我记得还学了挺久了吧。”

“哪儿有挺久,就小学完了就没学了,那简直就不是人能跳的好吧,而且就我这个半吊子,还上台表演,可别笑掉别人的大牙了。”

同桌笑嘻嘻地同她说了两句,可不知是不是文艺委员太过绝望,以至于两人这声音不大的谈论,尽数被文艺委员听了去。

文艺委员也是走投无路了,她唰地一下将目光锁定到封月脸上,然后便从讲台上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了封月的座位上。

封月被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文艺委员吓了一跳,然后文艺委员便开始声泪俱下地对她苦苦哀求。

封月本来耳根子就软,再加上文艺委员平时又文文静静不多言不多语的,此时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杵在她面前。

总之,封月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稀里糊涂地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