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送来的?”程意心用英语问。
年轻护士只会简单的英语,比较繁琐的词汇就说不出来了,所以她连比划带口述,也说得模棱两可。
最重要的是,顾定泽根本就没有留下姓名。
程意心微微蹙起眉头,她不是生气这名护士,只是这个人她想不起来是谁,也猜不到在柏林还有什么其他的男性朋友。
而且这一地的礼物,看起来价值不菲,她不想随便收取。
见话说不明白,小护士有些为难。
她才刚工作,不懂得这些事不好随意经手,现在骑虎难下,窘迫的几乎要哭了。
程意心叹了口气,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让付思源去找总务沟通了。
遇事不决看监控。
然而汉普斯敦医院是私立医院,监控区并不多,病区入口只有少数几个监控,都没有拍到当时有年轻亚裔男人路过。
监控反复看了两三遍,程意心惦记家里的乐乐,就不打算继续再耽误时间。
她让付思源收下那些礼品,又主动表示是自己记错了,不让院方责怪护士,这才驱车回家。
等她到家的时候,乐乐小朋友又睡着了。
半岁的婴儿每天的日常除了吃就是睡,这会儿小宝贝脸蛋通红,睡的正香。
她躺在柔软的小被子里,张着小嘴,正细细喘着气。
程意心站在摇篮边上看了她好久,才看不够似的挪开了眼。
“佛祖保佑,老夫人这一次度过磨难,以后就会万事太平。”
李阿姨念了一句佛,笑着恭喜程意心:“小姐,这下放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