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特勒的孩子,
你轻得像月光,
阿卡特勒的孩子,
你重得如山岳,
风吹开白云下淅淅沥沥明珠般的雨,
月藏起草原上熠熠生辉不落的太阳……”
“……草原的孩子……你何时回家?”
歌唱到后面,桑岚语调渐低,半阖着眸子,倚靠在男人怀里像是睡着了。
然而就当谢流庭放慢脚步,将人抱紧时,怀里的人又忽然出声——
“谢流庭,其实我很开心。”
被月光渡上一层薄纱的少年仰起头,抬手扒着眼前人的衣襟,颤了颤眼睫对上男人的视线,“你说得对,我想家了。”
他忽然回答了谢流庭半月前问他的那个问题。
“但是现在……你也是我的家人。和你在一起,我似乎……又可以不那么想家了。”
心上人的话语在此刻的情境之下既像砒霜,又如同蜜糖,将谢流庭的心灼痛,又给予他充满爱恋的抚慰。
“孤知道。”
他垂首轻轻吻了吻怀中人的额。
“孤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