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愈发地纷繁复杂。
毕竟是自到大晟后头一次参加如此称大规模的宴会,其中人员往来复杂,桑岚不得不慎之又慎,仔细着避免身份暴露的隐患。
花了些时间穿好衣装绾好发髻,桑岚对镜伸手摸了摸脖颈,又低头仔细检查了一番自己的穿着,反复地确认自己身上的伪装是否完整地贴合,担心有所遗漏,又向身后站着的谢流庭重复确认了一遍:“如何,我这般,可容易叫人瞧出什么端倪?”
奇怪的是,身后的人并没有立刻给予回答。
见此,桑岚还以为是有什么不对,一边再次检查自己的全身,一边疑惑道:“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妥?”
“并无,可称得上万无一失。”
“那是自然。”桑岚闻言颇为骄傲地点了点头,目光看向一旁垂眸带笑的灼清,“灼清的手艺,自然是顶好的。”
谢流庭对此仅是沉声笑了笑,目光则始终堂皇地流连在桑岚身上。
与往日的清丽简朴不同,桑岚今日衣着将他显得愈发地端庄华贵——内着色彩明丽的石榴缬红纹诃子裙,外罩鹅黄色半透明轻纱所制的大袖衫,臂弯上悬了淡青紫色绣有锦簇团花的披帛,甚至连簪发用的簪子都选用了带流苏与红宝石的小巧金饰。
本就秾丽的面容被这般衣着称得愈发形如盛极的牡丹。
“塔塔。”
在桑岚看不见的身后,谢流庭掩下沉暗的眸光温声开口。
“嗯?”
“可否称病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