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忽然想要游湖?”男人蹙眉,眼中含了些关切:“塔塔还在烦心方才提到的那件事么?”
“不是我。”桑岚顿了顿,随后眨巴眨巴眼。
喝了酒以后,醉意反倒蕴得他双眸愈发清亮。
他伸出一根食指,轻轻点在谢流庭心口——
“是你。”
“谢流庭,你不开心。”
桑岚说着收回了手,有些支撑不住醉意般弓着身子将头埋了下来,不偏不倚正撞上谢流庭的心口。
“我不知道原因。”
“但我希望你能开心。”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不经意间吹过的一缕轻烟,恍惚间却又重如山岳。
似乎在那一撞时有什么东西被一同撞进了心里,谢流庭呼吸一窒,反应过来后则抿紧了唇,掐着桑岚的腰将他往自己怀里拢了拢。
原来,今夜突然的饮酒、甚至不惜以自己作为对比的夸赞、颠三倒四看起来毫无逻辑的话语……都只是对方小心又笨拙的安慰。
连他自己本人也没有发觉、甚至并不在意的心绪,却这么被人敏锐地察觉,又认真地放在了心里。
谢流庭垂眸,目光所及只能看到桑岚一截蜜色的、泛着浅浅绯意的柔软颈项。
——分明是只担忧自己做不好、连安慰别人都要借酒壮胆的小狮子……怎么总是这么招人心疼。
“塔塔。”
怜爱的轻唤悠悠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