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苏甜,尽管浑身?是刺,但在家里的时候,还是会透露出几分?柔软。
他很?清楚,苏甜看上去一切都不放在眼?里,好似什?么也不在乎,但其实十分?重视亲情,也因此对于他们多有忍让。
可是现在,苏学义在苏甜身?上找不到?她对于亲情的渴望,她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孺慕。
“这么看我做什?么?”苏甜开口,语气里满是讽意,“怕我把?你杀了,抛尸野外?”
苏学义一点就炸,“苏甜,你这是什?么态度!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竟变得如此牙尖嘴利?!”
苏甜轻轻放下茶杯,瞥向他:“我不是一直这样吗?牙尖嘴利、蛮横无理,这不就是你们想让其他人看到?的我吗?”
“满嘴胡言!”苏学义毫不心虚,只训斥道,“我看你是心野了,所以也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苏甜见他吹胡子瞪眼?的,轻叩着桌子,“别在我面前摆大家长?的谱,我不吃你这套。你要想给?人当爹摆谱,就省点力气,把?这些话留着回家对苏舒说。”
苏学义急火攻心,险些要被气晕过去。
“行了,废话少说。”苏甜看向他,开门见山地?问道:“五月十四号那天,你去了哪里?”
苏学义一脸不耐,“我去哪里跟你有什?么关系?再怎么样,你轮不到?你一个做女儿的来质问!别说是五月十四,就算是五……”
五月十四?五月十四号?!
苏学义眼?神闪烁一瞬,立即止住了话头。
他不再提起刚才的事情,转而拿起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十分?生硬地?转移话题,“……总之,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