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霁见状无声无息地发动引擎,开车一路飞驰驶向山下。
事后短短一天,温霁便将事情查出个水落石出,他实在是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了原放的替罪羊,原乘风手段实在卑劣,如果不出意外拍到原放和男人苟合的照片,对于过度注重传宗接代的原家来说,确实是有损颜面,还会被隔离在权力中心外。
温霁好似咽下一口味道极差的酒,从胃里到喉咙都反胃透顶,他给原放打了一个电话,没透露自己半分消息,反而卖了个人情给他:“原乘风最近新注册的公司你知道吧?”
原放:“知道。”他不屑哼了一声,“手上那点项目都是我爸一点一点喂给他的。”
温霁不冷不淡说起一个主意,原放听完惊了一下:“你倒是想空手掏白狼啊?行,弄个空壳公司玩玩也成,不过我倒是好奇他怎么惹着你了。”
温霁避而不答,反而说起别的事情,托他把秦谨之约到他们经常玩的会所里,原放不解:“你要我约他?你们两个可别了吧,水火不容的,上次见面得亏还是给我面子,以前哪次不是把我弄得焦头烂额的。”
温霁说:“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原放:“真的?”
温霁懒得回直接挂了电话,转眼开始琢磨起怎么对付秦谨之,事情大多讲究一报还一报,更别提这人还是秦谨之了。
一想起自己折过的辱,温霁顿时牙齿咬得发紧,目光露出一抹冷厉,很快就想好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