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放点头放他走了,洗手间在在二楼长廊中间,秦谨之踱步走着没过几步就觉得身体腾出一股浓烈的火继而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他瞳孔深处生出几丝欲望的红,秦谨之走到一半便觉得自己中了招,他酒量并非海量,但是区区几杯也不会晕得如此厉害。
秦谨之步伐踉跄跟一团软泥似的,手臂撑着墙壁,额头上一滴热汗滑过顺着线条利落的轮廓淌下来。
秦谨之恐怕出丑,身形不稳地撞进一道开了小缝的房门,正要往浴室里闯打算顶着大冷天洗个凉水澡,没成想房内本就有人,领口凌乱地扯着,满脸掺杂着潮红的情欲。
眼睛迷离地瞪着来人,他看似已经神志不清,竟然连来人都没分辨出来是谁。
温霁中了暗算,脾气本就变得十分暴躁,见门口进来一个人以为又是些肮脏的把戏,撑着发软的手拿起手边上的青釉花瓶朝来人摔了过去,掺和着一声暴戾的:“滚”。
只不过他身体发软失了力道,花瓶还没砸过去就中途坠下,哐地一下砸在地上铺盖的厚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房里并没有开暖气,窗户被打开凉风透了进来,不仅没有吹散温霁脸上的燥热和滚烫反而跟催化剂似的汹涌而来。
天杀的!
意识混沌之前他脑海里的想法也被风吹散了,径直抓过面前的人凑了上去,唇肉相贴的感觉让他一阵舒服,紧接着就将人抱住死死不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