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绍裴罕见地没有应声,一段不吭声的沉默让空气都变得干燥窒息,温霁心里更没底气了。
温绍裴:“是个男人?”
温霁:“是,他叫秦谨之,这名字你应该听过,以前你去跟我开家长会时,我们班主任经常夸他呢。还有你们公司聘用的法律顾问,那个姓周的,叫什么我记不清了,就是跟他一起开律所的合伙人。半年前京市电视台还邀请他做过一档法律讲坛类的节目呢,当天的收视率可高了——”
温绍裴手掌捂着额头无奈喊了声:“温霁。”及时打断温霁的喋喋不休。
这场景温绍裴可太熟悉了,当年温霁考上南大时,温绍裴也是这样跟炫耀小孩的家长似的装作漫不经意地跟助理提起,“家里小孩考上大学送什么礼物比较好?”
助理家中也有一个年纪偏小的弟弟,今年刚中考完,助理想了想:“要不送刚出的游戏机?”
温绍裴摇头:“今年生日买过。”
助理挠头:“那其他刚出的电子产品呢?”
温绍裴说:“他不要。”
助理也不知道说什么,最后随便推荐说一起去旅游,没想到这个想法最后入了温绍裴的法眼,最后助理多嘴问了一句:“您弟弟在哪里读书?”
温绍裴不以为然,摆摆手:“南大读书,他玩性大,碰巧考上了。”
助理:“·····”南大是全国顶级的法学专业全三,分数更是卷得不行,根本不可能随便碰巧考上。
温绍裴继续说:“从小到大也没让我操过心,就是贪玩了些,经常逃课,中考前一天还跟着几个同学去网吧通宵,索性题目简单,才考进了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