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遇到红灯,车停在马路口静待,秦谨之目光深沉盯着前方雨幕,行人打着伞来来回回急忙躲避,车子驶过一坑水洼而溅得路人半裤子脏水,正想骂结果车早就飞远了。
秦谨之心里堵得慌。
他似乎、很在意温霁。
一路上他想了很久,他分不清楚是原本的秦谨之带给他的情绪,还是自己被鬼迷心窍了,在极度抗拒的情况下,产生了这种不受自己控制的情绪。
秦谨之按了按开始头疼的脑袋,呼出一口重气,竭力将多余的想法撇清楚。
可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温霁委屈又失落的样子,就这么孤零零地走出门口。
红灯转绿,秦谨之手掌搭在方向盘上,稍微一侧转到右边一条主干道上,风雨未歇。
温霁现在应该回家了吧,秦谨之惴惴不安,手一打滑,在驶向南湖道路时差点一下子撞到街边的梧桐树上。
秦谨之仓促地进了电梯、按下楼层,沉静冷淡的脸上带上一层少有的着急,他在潜意识里似乎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让温霁难过了,于是开始迫切地寻求着补偿。
可是门被打开的那一刻,屋内并没有看见他想要看见的人影,他心中抱有侥幸,轻手轻脚地来到温霁的门口敲了敲,并未做声。
等过了好几个钟头,秦谨之冷淡的目光落到门把上,轻轻地拧动,却发现侧卧内根本没有人影,床单、用品都整整齐齐地放着。
也许是在这一刻,秦谨之突然觉得温霁放在这里的东西少之又少,他甚至不需要收拾什么,就可以说走就走,说不回来就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