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场外的整整两个小时,沈光耀并没有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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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光耀一直还停留在直播间里,听到了娄董等人的想要搞事已经是在三分之二的人召集要开股东大会以后了,在此之前,他并没有察觉到任何的风吹草动。
在这个消息被传达以后,他理所当然地表现出愤怒。
他并不承认他在工作上的懈怠。
他像是一台高效执行的机器,总是无时无刻处理着公司的大小事务,他为了奔波,为了这光木实际控制人的名头,牺牲了太多……尤其是在家庭生活上。
三年前留存的照片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的疏忽,他的冷落,他的不走心。
沈光耀依然以为假使自己对颜暮多留几分心,颜暮不会舍得离开他。
更不会说“不爱了”的这种话。
他为了自己的事业放弃了这么多,按理说,他手中的光木应该稳如泰山,而他也是这么告诫自己的。
这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风波而已。
在沈光耀到达光木控股的大楼之前,他一直是这样认为的,直至股东当中也有他当年的同学,还有漫不经心翘着脚准备收购一部分股权的新人林易渚。
想到这个人沈光耀就一阵犯恶,他鸠占鹊巢,住进别人医院病床上的事还历历在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