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此之前,太太为了照顾他的情绪又辗转难眠了几次。
如此看来,文文和阿沅都唯有更心疼颜暮。
文文不知道阿沅时疯了,还是最近多得的自信,才使得她勇于站到先生的眼皮子底下,发声道,“沈先生千万不要多想,我们来也是为了查看沈珏的学习状况,不是来照顾您啊,太太想必不会有心思想这些的。”
阿沅眨了眨,灵动的双眸在不经意间为太太撇清了关系。
文文恍然回神,这总算明白阿沅的说法有多高明了又多有必要了。
所有人都知道颜暮已经和沈先生离婚了,她们贸然来访,的确应该事先说明的。
而显然,阿沅上前这么一说,沈先生脸色的确很快就暗淡下来了,他的目光犹如一道惊雷,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势必要拷问出其他的答案来。
然而,文文和阿沅不可能为了观察沈先生的近况一会,就彻底遗忘了她们的使命。
太太的名誉一刻也不容辱没。
沈珏眼见气氛不妙,立马护送着亲爹离开,又转头给在场的无疑都是一个含蓄但是很明显在说“我爸不正常”的眼神。
文文和阿沅又怎会不心知肚明呢,先生纵使是没病,在有关太太的事情上,仍然表现得不大正常,要说他对太太彻底丧失了所有的希冀,绝对不可能。
说不定先生心中还在和其他围绕在颜暮身边的人默默较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