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才刚抵达九楼。
颜暮在一群人的着急慌乱当中看见轮椅上一个熟悉的身影——顾寅。也许根本不需要刻意地看见他千年不变的毫无表情的脸,身上清正的气质已经说明了来者的身份。
这一次的顾寅甚至没来得及换掉他的警服。
只是制服上多了几下斑驳的血迹。
上次有过一面之缘的女警官一手推着轮椅,气喘吁吁地往主治医生那里推去。
“医生,能不能先给我们顾队做个及时处理,他在和歹徒搏斗当中被刀具刺伤了,”女警官邱时虽然见惯了这场面,但也忍不住揪心道,“看刀口的地方已经戳到骨头了。”
“小伤而已。”
如果这话对于队友而言是一种镇定,那么他这么说更大的目的在于抚平另一位女人眼底的担忧。顾寅回眸,目光静静地落在颜暮身上。
他甚至还有多余的精力关心旁人,“怎么,你也在医院?”
“我做个常规检查而已,”颜暮难得如同现在一样神情凝重,她一手搭在顾寅的轮椅后座上,“顾寅,事不宜迟,你的手不能废,你尽快配合处理。”
那层白纱布下,顾寅的手背已经是血肉模糊,至少那一段可怕的伤疤隔着沙发也令人看着不寒而栗。
而女警官在医院遇见熟人,心也慢慢静下来。
“颜小姐,那天的事还没来得及当面谢谢你,今天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你们和歹徒起正面冲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