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兴许真是由于这人多热闹,她惊奇地发觉太太脸上的血色比起前头一阵子,要好上太多,兴致也难得如此高涨。
但文文也有她的私心。
在那个不愿提及的家的时候,除了太太,管家云姨对她也是十分体恤照顾,只可惜他们现在因为一些家庭变故分隔在了两地。
她一时半会也找不到报答云姨的机会。
这不,现成的牛肉已经上了精致珐琅彩火锅,中间的鸳鸯分割线如同天际线一般流畅,煮熟的牛肉片浮起,汤汁儿也发出美妙动人的冒泡声,没过多久就将成为一道不可多得美味。
迟疑再三,文文还是犹豫着开口道,“暮暮姐,你说我能邀请云姨过来一趟吗,我记得她不怎么喜欢别的荤腥,唯独很喜欢吃牛肉。”
“喊啊,”颜暮莞尔一笑,“而且,这种小事情用得着过问我么,你在这个家完全可以自己拿主意的。”
颜暮无疑是用鼓舞而又振奋人心的语气同文文讲的,她知晓文文的孝心,更明白她年纪这么小到社会上的种种不易。比起给她充沛的物质,她认为让文文学会独立自主地做出人生当中每一个选择,远比前者更有意义。
“好,那我现在就去打给电话给云姨,也不知道她睡了没有……”文文欣喜之余,又有一丝不大确信道。
但颜暮生怕云姨会觉得不好意思,从而婉言拒绝,于是她私底下也给云姨发了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