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母亲前几日的不理不睬也不愿多想,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简直可以说是匪夷所思。
他亲眼瞧见蒲予晖登上了母亲的车,他小心翼翼地关上了车门,然后母亲就头也不回地走了?连回头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
沈珏无法抑制地嘀咕着,怎么,难不成就因为学校里有几个眼光差的老师说了蒲予晖的好话,她宁可拿别人当儿子,也不愿意重新回来照顾他的起居吗?
沈珏踢了一脚路边的钢板,却一不小心踢疼了自己。
……
“店主其实还算年轻,三十岁出头吧,这家咖啡厅说是按照高端的欧式餐包的品控来,现实和想象总归还存在些许差距的。他为人很好的,但现在国内的大环境如此,餐饮行业都难做,希望他也能早日找到他的突破口吧。”女人在车上娓娓道来。
听她讲这些的时候,蒲予晖都的会误以为她是在有意引导他这一位无足轻重的小辈。
她话锋一转,“蒲予晖你多大了?”
蒲予晖有些懵圈,但他如实回答,“我已经十七了,户口不在江城的缘故,我比别的同学要晚一年上学。”
“那还有几个月过生日?”
“暑假,在七月的时候。”
“虚岁十七的话,”女人盘算着,“也就是说你今年放暑假的时候就满十六周岁了吧。”
蒲予晖不明所以,但这并不妨碍他顺从般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