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男孩声色沉着。尽管看似清贫,但同样的蓝白校服穿在他身上倒影出这个年龄段的少年感来,过道拐角微弱的光影倒在他的眼底,他的眼睛仍然清澈见底。
颜暮脑海中浮现了那天咖啡馆外的一个单薄身影,自然会想起了那人的身份来。
“劳请您陪同我再回教导处老师那儿一趟。”
“好。”
这时候的沈珏对比之下何其幼稚且无理取闹,他的脸上窘迫无光,“我不要你管了,别听这人的胡说八道, 也别再折腾回去见老师了,真没这必要。”
“与你无关。”颜暮冷声拒绝沈珏的安排。
落差之下, 沈珏跟着被淋湿的大黄狗似的,毫无区别地跟在了颜暮的身后,只是他的眼神很很向蒲予晖刀去。
颜暮这下也总算明白自己儿子下场这么惨的原因了。
她要是蒲予晖,在年少时有这么一段的时光,也很难再心慈手软吧,甚至说不定她会更不择手段——
与此同时,她朝着蒲予晖施以一笑,仿佛理解并且无条件地支持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就连颜暮本人也认为,这次蒲予晖的鼓足勇气,大致也脱离不了对沈珏的控诉,她对自己儿子的过错心中有数,万万没想到蒲予晖开口却是,“我今天在体育馆里背单词,正好全程目睹了两位同学的打架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