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是有答案的呢?”沈书语说, “你告诉我。”
秦业诚随意道:“凡事都要追求答案没意义,不如做点实际的。”
“那什么又是实际的?”
她目光有神,看他时丝毫不畏惧。秦业诚有一瞬间忽然想起两人开始相处的时候,她从不敢这般看她, 他也从不会在她面前如此——败下阵来。
秦业诚侧过脸, 不看她:“教育好秦屿。”
冰凉的空气拂得肌肤也凉, 他削瘦的侧脸轮廓和他给人的感觉一样冷漠。
沈书语心里翻江倒海,开口却道:“世人总教女人相夫教子, 男人花天酒地, 这本就是一种不公平的待遇,我不喜欢。”
“你不喜欢的事儿多了。”他说, “谁让你相夫教子?你又哪只眼睛看到我花天酒地了?沈书语,你别拐着弯儿骂人。”
沈书语说:“我没骂你。”
又是半晌无言。
可他又冷哧:“真让你相夫教子,你做得到么?”
沈书语心知她当然做不到,她自小接受教育是端庄温婉, 但绝不是给人洗手作羹汤。她虽在情感和行为方面时刻受到规劝, 但在吃穿用度方面始终娇贵。
沈书语双眉微蹙,起伏的胸脯表明她此刻的心情。
秦业诚随手拨弄腕表:“我真想找一个女人为的是相夫教子,为何找你?”
沈书语心想, 他这话有没有别层意思。
从初识到现在,他的话总是模棱两可,这是沈书语最不待见他的一点。倘若直白些说话,语气又免不了愤怒, 震慑, 更令人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