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语说那又怎样,她从小就认识谢宗臣,比认识他时间久多了。
又毫不留情地说:“和你不对付的人多了,难道每一个都要我断绝关系吗?”
秦业诚气得一时半会儿没能反驳,沈书语以为他没了兴致,撑着手臂从床上起身,就要扯来衣服穿上。
秦业诚不管不顾地将人翻转,逮着她不放:“又怎么了?刚夸你两句脾气好,就犯事儿?”
沈书语手指紧紧抓住身前衣服,不做那事的时候,坦诚相对是一件很令她无地自容的事情。
她别过脸,小声说:“我不想和你吵架。”
秦业诚低眸,看见她白皙皮肤间的数道划痕,并不怪他力大,是她过分娇嫩。
他喉结滚动,声色沙哑:“你以为我想?一天天把我当仇人,谁敢和你这样儿,天天甩我臭脸。”
沈书语眼圈微红,轻言细语:“是你活该。”
秦业诚被她这一声气笑了。
手机来电挂断,又弹出一条消息。
秦业诚伸手拿来看,是谢宗臣问她到没到家?
他把手机放在沈书语耳旁,压低声音也向下压了压身体。
沈书语忍受不了,紧紧抓住床单,整个身体都在发颤。
秦业诚再看一眼,由内至外好似燃了一团火,呼吸沉重,暂时将愤怒搁置,不管不顾地专注于一件事。
分不清谁是主宰,在那一瞬间,两个人同时产生一种被扼住命门的感觉,眩晕心悸。
却难舍难分。
他嗓音更哑:“听话不行么?”
沈书语仍不看他:“你霸道无礼。”
他横冲直撞:“生来如此。”
第27章 不悟
◎回来◎
“胡说八道。”沈书语气急, 一本正经地同他理论,“人生来都是善良的,就你是恶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