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蘅芜蹭了蹭他的掌心,低声道:“严家,现今如何?”
闻言肖檐一顿,眸中看不出情绪道:“牵扯朝廷命官太多,可能要等到秋后了。”
他说完,指尖下意识动了动,勾住她身后的一缕长发,将情绪收敛的很好。
他不喜欢从殿下口中听到有关严家任何事,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从二十年前起,不论是他还是殿下,他们所受的所有苦都与镇国公府脱不了干系。
想到严明元要对殿下说的那句话,肖檐目光落在楚蘅芜脸上,神情显得有些讳莫如深。
“殿下。”肖檐突然出声,低头道:“出于私心,臣有件事一直没有告诉殿下。”
楚蘅芜抬眼,虚弱的脸上带着些疑惑。
“严明元死之前,曾让臣带句话给殿下。”肖檐哂笑,弯腰埋进她颈侧,半真半假道:“臣原本准备将这句话带到棺材中去的,但是又怕真到了下面,殿下生臣的气。”
“殿下要听吗?”他说完的时候放在一侧的手收紧,将她手腕处紧紧扣住,有些不安。
楚蘅芜察觉到他的不安,忍着难受贴在他胸膛上,认真道:“肖檐,我没有爱过他。”
话音刚落,肖檐力气微松,将她半抱进怀中,没有等她回答,道:“殿下,他想问殿下,成亲那日他送给殿下的礼物,殿下可曾放在心上。”
他说完,熟练的将心中醋意完完全全的压在心下。
他是个极为内敛的人,似乎从未将感情外泄,他可以让殿下毫无察觉他这点上不了台面的小心思,像往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