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张公公看向肖檐,赞赏道:“肖大人今日事情做的极好。”
陛下本来就为了太子玄余孽与镇国公府叛国的事情烦闷了很久,如今肖大人直接将那群人一锅端了,可算是解决了陛下许久的心头大患,如今那群人现在就在刑部大牢,只等秋后问斩了。
“运气而已。”肖檐道。
闻言张公公笑了笑,知道他是谦虚,上前为他们将门打开。
御书房里的气氛并不好,隐约之间能听到昭武帝压抑的咳嗽声,楚蘅芜心一紧,步伐加快了些。
“父皇。”她一抬头,便看到跪在殿中的楚执以及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的昭武帝。
楚执脸色苍白,额头一块极为显眼的淤青,身边还躺着的半块茶杯赫然昭示着他头上淤青从何而来。
发生什么事了?
楚蘅芜皱眉,下意识抓住肖檐的手。刚刚张公公不还说父皇心情不错,如今为什么这般生气。
“寿阳。”昭武帝见她进来扯了扯嘴角,脸色却依旧不好,却还是没有将怒气发在她身上,闷声道:“寿阳总算是知道来看看父皇了,父皇还以为寿阳要将朕给忘了呢。”
楚蘅芜眼眶一红,缓步走到昭武帝身边,哑声道:“父皇,发生什么事了。”
此话一出,昭武帝脸色一变,掌心扣住楚蘅芜的手,扶着桌案剧烈咳嗽起来。
一瞬间,昭武帝仿佛老了十岁,鬓角的发似乎比之前更白了。他佝偻着身子的时候有种深深的颓废感,而这种感觉,是楚蘅芜从未在昭武帝身上看到的。
父皇是在位二十年,一直以来都兢兢业业,大刀阔斧整治朝堂,所铸功绩便是放在史书上都熠熠生辉,何曾出现过这般颓废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