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静公主被收押刑部,到时候什么结果,还要陛下定夺。”
楚蘅芜没想到还有和静的事情,失笑道:“楚执没有管她吗,他不是一向喜欢那个妹妹吗?”
“不会管了。”肖檐道。
话音刚落,一只有些冰凉的手突然握住他的指尖。
肖檐转头,对上楚蘅芜略带笑意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他突然想,若是时间可以停留在这一刻也是极好的,但是没关系,黄泉碧落,他都会与殿下携手,如今日这般。
“肖檐。”楚蘅芜突然开口,“我想见见父皇了。”
“臣带殿下进宫。”
“好。”
肖檐折子写的很快,洋洋洒洒三叠,折子上的字迹力透纸背,却条理清晰,如同大理寺外成片的松。
她们进宫时已经是傍晚,张公公看到楚蘅芜的时候一喜,连忙道:“殿下几月不见又清瘦了,一会儿陛下见了又不知该怎么心疼呢。”
楚蘅芜用胭脂将自己苍白脸色遮盖了干净,如今看起来气色极好,只是头依旧很疼,如今不过是在强撑着罢了。
“父皇呢?”楚蘅芜一只手抓着肖檐的袖子,指尖下意识划了划,勾起他袖子上的线,放在手中把玩。
肖檐不动声色裹住她的手,将两人交缠的手藏在袖子里。
张公公在宫里这么多年,早就修炼成人精了,看见也当作没看见一样,连忙道:“陛下现在正在和太子殿下在御书房内议事,已经说了好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