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藏身在仙客来后院里。”严明元道:“那里有殿下最爱的栗子糕,你去捉拿他们的时候,别忘了给殿下带一份。”
“不用你提醒。”
闻言严明元剧烈的咳嗽起来,自顾自的道:“殿下嘴上说不喜欢吃了,但其实她喜欢的,只是不愿意承认。”
他似乎陷入了回忆。
“翻雪……那晚我确实是喝醉了,我确实每日都想杀了它,但那日我确实是喝醉了。”
严明元嘴角突然渗出血来,却还是断断续续道:“我到了现在都没想通,我在莫黎河守护大业,父亲……父亲却要背叛大业……”
他眼珠位微转:“镇国公府叛国……非我所愿……”
他口中鲜血越来越多,瞳孔也逐渐涣散。
“非你所愿?”肖檐讽刺道:“做了叛国的事,如今来一句非你所愿,便能洗刷罪责吗?”
“严明元,望京城几百守城将士的亡魂,如今还看着你呢。”
今天
“你以为说出镇国公与太子玄余孽下落便可以洗脱叛国之名?”
肖檐眉宇之间带了些少有的匪气:“你们镇国公所有人,都会被载入史册,就像我父亲那二十年一样,遗臭万年。”
他说完,手一松,严明元直接滑落在地。
吐出来的鲜血越来越多,严明元知道,他马上就要死了。
只是可惜,等不到殿下了,他要先走一步。
和静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愣住了,不买挣扎,就那么睁着眼看着严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