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檐没再多言,只是眸子中闪过对楚执的不耐烦。
身为太子,楚执没有可以指责的地方,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合格,但是身为兄长,他不配。若没有他这个亲生兄长,殿下年少时不知要比如今快乐多少。
肖檐穿上衣服,又简单为楚蘅芜整理了头发,目光落在她锁骨上的吻痕处,眸子一深。
“殿下。”肖檐叫住她,伸手用她的头发遮挡住那处吻痕,方才道:“殿下小心,不要被旁人看到了。”
闻言楚蘅芜反应过来,脸一红,抿唇道:“你下次,不要在这么明显的地方留痕迹了。”
肖檐嗯了一声,有些心不在焉。
楚执身上的锦衣有些皱,衣角处溅上了淤泥,倒显得有些狼狈。
看到他们两人过来,楚执抬了抬眼,表情有些不大好。
这个时辰两人一起出来想必昨夜也是睡在一起的,虽然早就知道她们二人的关系,但是一想到寿阳如今还没有成婚,每日与内阁大臣厮混,便总觉得有些怪。
仿佛是看出了楚执的心思,楚蘅芜皱眉,不客气道:“皇兄若是来这里是给本宫讲大道理的,还是趁早回去。”
这话实在是不客气,楚执脸上有些挂不住,正想要发作,目光扫到她略显苍白的脸色上,目光微顿。
刚刚的怒意消了不少,楚执冷道:“见了本宫也不知行礼?”
楚蘅芜当做没听见,偏头不说话。
肖檐抿唇,正要上前,却被楚蘅芜拽住了手。
见此楚执差点气笑了,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冲她们扔了过来。
肖檐伸手接过,小心递给楚蘅芜。
“这是什么?”楚蘅芜扫了一眼,将盒子打开,发现里面是个晶莹剔透的珠子,一凑近便能感到逼人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