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檐眸子微沉,俯身在她唇上轻啄。
“那臣要好好保护臣的这张脸了。”
楚蘅芜低笑出声,如瀑的长发散落在腰侧,划过肖檐的手指。
“殿下想要出去转转吗,小重山上的山花都已经开了,护国寺外的荷花池如今正茂盛。”
“现在吗?”
“殿下觉得呢,若是殿下不想去,我们便改日。”
楚蘅芜摇了摇头,将额头抵在肖檐肩膀:“想去的。”
闻言肖檐弯腰将她抱起,抱着她大步坐到梳妆台前,动作自然的将面前的铜镜放倒,让她正对着自己而坐。
两人的动作实在是太羞耻,楚蘅芜脑中一乱,勾着他脖子的指尖微微用力。
猝不及防的痛感让肖檐倒吸一口凉气,她长眉微挑,无奈道:“殿下是存心折磨臣。”
“本宫不是故意的。”她下意识磨了磨指甲,发现确实有些长了。
她向来喜欢将指甲留长些,这样上色的时候会好看,后来有一次将肖檐后背抓伤了,她便悄悄剪了,只是如今又长出来了。
闻言肖檐勾唇,伸手将桌上的胭脂拿来,不在意道:“殿下喜欢就好,臣还没有这般脆弱。”
指甲划过能有多疼,比藤鞭差远了,比手筋脚筋皆被挑断的疼痛差远了。殿下喜欢便留着,以前翻雪还在时抓他的口子都要比殿下留下的严重。
“还是剪了吧。”楚蘅芜看着自己的指甲,抿唇道:“你背后的伤口已经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