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蘅芜说的时候有些心虚,下意识抓住了肖檐的袖口,却摸到一片湿润。
肖檐不动声色的将袖口收回,解释道:“刚刚倒茶的时候不小心溅上了。”
闻言楚蘅芜没有怀疑,有些困顿的眨了眨眼。
肖檐眸子微沉,语气却依旧温柔,道:“殿下先休息,臣今日要进宫一趟,内阁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处理。”
内阁事务繁多,这段时间肖檐一直不在想必是积压了很多都没有处理。
闻言楚蘅芜立即松开了握着他袖子的手,小声道:“那你快去快回。”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很低,失了往日的矜贵,显得有些依赖,听的肖檐心下阵痛。
他捏了捏楚蘅芜的手,将床榻前的轻纱散下,缓步出了房间。
清晨的熹微照在身上,昨夜露水的寒凉被冲散。肖檐负手立在裴府的柳树下微微仰头,感受着略带灼热的阳光。
过往二十年,他是极其厌恶阳光的,这光太烈仿佛随时都能将他融化。直到他遇见殿下,往日种种皆成虚妄,他要向前看了。
书房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肖檐回头,立即作揖。
“裴大人。”
他腰弯的极低,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低。
裴仁没有立即说话,目光犀利看着他道:“你找到证据了。”
“找到了,人证物证具在,已经送到了刑部,待尘埃落定,父亲便会被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