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可笑,他与母亲相依为命这么久, 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越走越远了。
在门口站了良久, 肖檐缓缓推开院门。
开门的瞬间, 扬尘飞起, 院中的桃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枯萎,残枝败叶挂在树干, 将整个院子都衬托的死寂。
他迈步进门,站在院子里缓缓道:“母亲。”
木门发出吱呀般刺耳的动响,年白竹站在门前,目光冷冷的看着他。
“母亲。”肖檐神色一崩, 又唤了一声。
“你还知道回来?”年白竹半张脸隐藏在木门之后,冷笑道:“我还以为你做男宠做的乐不思蜀,我告诉你的那些东西, 看来你是都忘了。”
她一把推开身前的门, 吼道:“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跪下!”
肖檐下颌紧绷, 没有动,抿唇道:“母亲知道儿子前一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吗?”
“当然知道。”年白竹上下打量了一眼肖檐,想到什么,心情不错道:“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太子玄的人进展如何了,什么时候能把楚烈推翻?”
闻言肖檐猛地抬眸, 咬牙道:“母亲这是什么意思,太子玄是叛臣。”
“叛臣?”年白术哈哈大笑,激动道:“你还不明白吗,成王败寇,当年若是你太子玄登基,你父亲绝对不会有事!”
“父亲是直臣!”肖檐第一次用这样不客气的语气与年白术说话。
“父亲从来不曾战队,若不是有人陷害,他日无论谁登帝位父亲都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