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蘅芜说不过他,眼圈却红了。她能说什么呢,肖檐为了查清真相用了二十年,如今这样好的机会,他岂会错过。
大业文人讲究风骨,她觉得肖檐算不上文人,更别提风骨。但是有些事情却可以套在他身上,这世间,比命重要的事情太多了。至少在肖檐看来,比他命重要的事情太多。
肖檐擦去她眼角的泪,问道:“殿下如今有喜欢的人了吗?”
“没有。”楚蘅芜回答的斩钉截铁:“回长安或许就有了。”
肖檐若有所思,拍了拍她肩膀,低声道:“殿下,回去吧。”
楚蘅芜抬头,看到重重私兵中,檀奴被粗暴地绑起来,正对着她们的无声大哭。
闭了闭眼,她攀上肖檐肩头,在他耳侧落下一吻,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肖檐,回去之后,别喝避子汤了。”
第65章 昏迷
靳重光率兵赶来的时候此地已经人去楼空, 偌大的严府私宅变成了一座空宅,连接宅门的地方有车马行使过得痕迹,沿路走过来还有星星点点血迹。
身下战马闻到这股血腥气, 立即变得暴躁不安,前蹄扬起,又被靳重光一马鞭抽了回去。
他原本带着军队驻扎在望京城外, 隔着莫黎河与对面的勾戈军队临岸相忘, 却不想傍晚之时却受到消息, 说严明元临阵倒戈, 携带私兵与太子玄余孽勾结,斩杀守城士兵撤出望京城。
一开始他是不信的, 严明元此人虽狠戾,但与他在沙场上并肩作战多年,怎么会轻易倒戈。而且他若是倒戈,大可以与勾戈里应外合一举夺取望京, 为何要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