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蘅芜抽出短剑,脸上全是鲜血,冷冷的道:“翻雪从来没有招惹过你,你凭什么杀了它。”
剥皮抽筋,翻雪活着的时候最是娇气,被剥皮的时候要多疼!
一把按住楚蘅芜的手,严明元将短剑抽走,双目猩红的质问她:“那个人是谁,是谁!!?”
楚蘅芜面无表情,冷冷看着他道:“我当初早就该一刀了结了你,自始至终都是我看错了人,以为你还是当初长安那个心地善良的少年。”
她抬起眼,看了一眼纱帐后的肖檐,凑近严明元耳畔,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你不是说我喜欢肖檐吗?是啊,我就是喜欢他,他比你好不知道多少倍。”
严明元目光一滞,猛地抓住楚蘅芜的手,声音沙哑道:“你怎么敢,你怎么敢的,楚蘅芜你贱不贱啊!你贱不贱!”
楚蘅芜扯了扯嘴角,夺过他手中短剑对着他的胸膛又是一剑,继续道:“你不是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吗?本宫告诉你,是肖檐,在长安的那段日子本宫与他夜夜笙歌,风流快活。”
胸口处的痛感几乎麻木,肖檐两个字就像是击溃他理智的最后一棵稻草。
严明元看着她,突然笑了。他一把抽出刺在胸膛的剑,鲜血喷溅而出,身上的两个伤口几乎将月白色的长袍染成血红色。
“殿下,那你就和臣一起去死吧。”他说完,对准楚蘅芜的胸口就要刺下。
剑刃行至半空便被突然出现的一只手握住了,肖檐一只手握住剑刃,另一只手将楚蘅芜拉到身后。
锋利的剑刃将他掌心切割成深可见骨伤口,鲜血落到地上,甚至能听到血滴坠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