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道吻痕却将她那清冷破坏的一干二净,仿佛是在嘲笑他, 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前不久还在与人颠鸾倒凤。
心中是压不住的戾气,严明元靴子踏在满地的碎瓷片上, 每走一步都是一声瓷器碎裂的脆响。
肖檐抽出腰间软剑,挑开床前轻纱帐,抬头却对上楚蘅芜面无表情的视线。
她小幅度的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出来。肖檐动作一顿,手上青筋暴起,目光死死盯着距离楚蘅芜越来越近的严明元。
楚蘅芜目光落在严明元腰间的短剑上,静静看着他走到自己面前。
“殿下。”严明元微微眯眼,抬手扣住她的脖子,掌心在那块红痕上摩挲。
“是谁?”他近乎粗暴地将人拽到自己面前,与她所隔距离不足分毫,低吼道:“是谁碰了你?楚蘅芜,你就那么耐不住寂寞?”
他以为她是为了肖檐才对自己这样不在乎,没想到她根本就是贱人!什么长安第一美人,什么最受宠的帝姬,其实根本就是没有男人就活不了的贱人!
如果当初他没有受伤,如果……严明元闭了闭眼,手下动作不自觉的加重了。
肖檐脸色一变,猛地握紧手中软件就要出来。
下一秒却见楚蘅芜面不改色握住严明元腰间剑柄,猛地抽出短剑,毫不留情刺进严明元胸膛。
鲜血顷刻间顺着剑身流到楚蘅芜手上,严明元眼睛眨也不眨,掐着她脖子的手微松,依旧问:“是谁,那个男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