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檐看了她很久,良久才道:“殿下不害怕吗?”
楚蘅芜再次摇了摇头,突然想起什么,握住肖檐的手,缓慢地写着:她长得好看吗?
“谁?”
楚蘅芜看着他不说话,脸上没什么表情。
“殿下不说话,臣不知道殿下说的是谁。”
见此楚蘅芜脸色微冷,紧抿着唇也不继续在他手心写字。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分明是看他不能说话故意逗她。
“殿下是吃醋了吗?”肖檐目光紧紧盯着她的脸,不放过她任何一个表情。
良久,肖檐方才挫败的叹了口气,道:“只要长得与殿下有三分像的人,都能称得上是美人。那人与殿下眉宇间这本相似,自然是好看的。”
闻言楚蘅芜微微皱眉,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
恰在此时,她瞥见了西边的月亮,心下一沉,在肖檐掌心写:亮了。
肖檐下意识的抬头,他明白殿下的意思,天快亮了,楚又萱该醒了。
不是快醒了,是该醒了。如果他愿意,楚又萱可以晕一天、一个月甚至一年,但是这会引起她的怀疑,所以她该醒了。
握紧楚蘅芜的手,肖檐看着她有些陌生的脸,低声道:“殿下先吃些东西,接下来的几日,殿下大概吃不上什么好东西。”
他说着,从马车外拿进来一包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