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在楼上看到肖檐与她那样亲密,她便有些忍不住了。
等回了长安,她必定要将肖檐赶出去,也绝不会为了他求情。
楚又萱勾起她的下巴,将倒出来的药都给她喂了进去。
楚蘅芜挣扎不过,只好绝望的将那些药吞了下去。
“吃了这些药,你起码半个月说不了话。”楚又萱勾唇,“肖檐除了那张脸也不过如此,现在还不是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她说着,看向不远处的铜镜。她的脸上虽然做过易容,但是容貌不比之前差,也不怪乎肖檐会上钩。
楚蘅芜敛眸,没有说话。
“你暂时也不能用这张脸了,万一被肖檐发现,我就麻烦了。”楚又萱说着,拿出易容工具,不由分说为她换了一张脸。
拿起桌上的铜镜,楚又萱得意道:“我的手艺还不错,足以以假乱真,旁人不仔细看绝对看不出。”
出现在铜镜中的脸极为普通,甚至有些丑陋。平平无奇的五官略带周围,暗黑的皮肤极为苍老。
楚蘅芜移开目光,不愿再看。
她一向是爱护自己的容貌的,如今这样她自己都不忍直视。
见她低落,楚又萱有些高兴,冷笑道:“你在公主的位置上坐了那么久,如今也该吃些苦了。要不是我们和那人有交易,我早就把你的脸刮花了。”
楚蘅芜已经不再好奇她口中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了,只是轻蔑地看她一眼,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