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么看来,肖檐是逃出来的了。
“公子对你的妻子还真是一片情深。”楚又萱说着,手缓缓抚上他的肩。
肖檐眼中闪过杀意,却飞快的收敛下去,轻笑道:“我是很爱妻子的,只是……爱她是真的,想和姑娘同路也是真的。”
楚又萱哧哧笑了起来,放下戒备。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肖檐除了那张脸,与其他男人也并没有什么两样。
她将肖檐带进酒楼,解释道:“跟我一路的还有一个带着孩子的哑巴,她身患重病,不能见光,公子不在意吧?”
肖檐摩挲着腰间软剑,看向楚又萱,温柔道:“自然是不在意的,路上人多比较热闹。”
闻言楚又萱捂唇笑起来,手掌划过肖檐胸膛,温声道:“公子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将那哑巴带下来。若是饿了,可以吃点东西。”
肖檐点头,身型笔直的坐在饭桌旁看了一眼上面的菜,没有动作。
见此楚又萱也不在意,很快收回目光上了楼。
楚蘅芜坐在床上,听到门开的声音微微抬头,透过轻纱看清进来的人是楚又萱,于是又失落的低下头。
“你刚刚不会以为进来的是肖檐吧?”楚又萱嗤笑一声,上前将她的斗笠摘下,只见那张漂亮的脸竟挂满了泪水。
这几日下来,楚蘅芜不是没有红过眼,只是头一次哭的这么伤心,连楚又萱都有些吃惊。
“哭也没有用,他根本就没有认出你来。”楚又萱得意的拿出药瓶,微微勾唇,道:“你看中的人也不过如此,还没那个人对你一心一意呢。”
楚蘅芜偏头不理她,豆大的泪珠一颗接一颗落在手上。
这段日子她说不害怕是假的,但是自始至终没有在楚又萱面前露出自己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