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自觉。”楚蘅芜扯了扯嘴角,淡漠道:“本宫没有胃口,让他吃完之后便回东宫,公主府地方小,占不下他这尊大佛。”
绿倚敛眸:“太子殿下一直没有用膳,说是要等殿下一同用用膳,太子身边的侍卫已经前来催了好几次了。”
楚蘅芜有些厌烦,楚执这个人总是这样,全凭自己心意做事,从不过问别人的意见。
“那就让他等着。”楚蘅芜伸手将刚刚带好的步摇摘下,“本宫要休息,他愿意等便让他等。”
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她很亲近楚执这个兄长,只是每次楚执都对她不假辞色,还记得有一次她想让楚执着替她捉蝴蝶,早早便告诉他,可在御花园等了一天也不见他的影子。
也是从那时起,她渐渐明白楚执并不怎么喜欢自己,也就不那么缠着他了。
“楚执不是傻子,我不出去难不成他要等一天?大业的储君还没有那么清闲,不会一直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话音刚落,房门便被敲响了,绿倚皱眉,问道:“是谁?”
“寿阳。”楚执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冷硬道:“我知道你醒着,出来。”
楚蘅芜皱眉,抓住绿倚的手不让她去开门,冷声道:“皇兄有事?”
门外沉默了一会儿,见屋内之人没有要开门的意思,楚执只好往后退了几步,道:“本宫过来是想告诉你,肖檐身为肖叡良之子,必定难以活命,你不必为他伤心,父皇已经在为你挑选驸马了。”
楚蘅芜未怔,心下一紧,道:“皇兄这是什么意思,肖丞相当年的案子疑点重重,被冤枉也不是没有可能。”
“寿阳。”楚执站在门外,声音有种莫名的虚无,他道:“你还是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