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莫黎河战事传来长安开始,他便设计了这番计策。
虽然终中证据还不足,但是如今太子玄余孽冒头,如果不趁此机会彻查,下次便难以寻到这样好的机会。
内阁大臣是肖叡良的独子,陛下知道之后必定会震怒,他便可以趁此机会将旧案重翻。当年本就是疑点重重匆匆结案,如今有了这层关系,便会仔细彻查。
当年的卷宗他悉数看过,并没有缺失,那几封书信也全都保留了下来。只要找到当初临摹那几封信的人,便可以真相大白了。
只是他倒是没想到这些人动作那么快,原本他以为明日才会动作,却不想今夜就过来了,倒是无端让寿阳受惊。
楚蘅芜几乎是一夜未睡,昨晚大雨今日清晨才堪堪停了,外面泛着一股子潮意,有些闷热。
屋内床上的被褥未收,上面还是两个人的痕迹,只是已经上面的温度早就已经散了,稍显清冷。
绿倚上前为她梳妆,透过铜镜看一道她苍白的脸色,心疼道:“殿下一夜未睡怎么支撑得住。”
便是殿下身体最差的那几年,也从来没有像这样一夜未睡。
“无碍。”楚蘅芜想到什么,问:“楚执昨夜是何时走的?”
绿倚有些尴尬道:“都还没有走,太子殿下一直在大堂等您用膳。”
楚蘅芜闻言有些惊讶的睁开眼睛,吃惊道:“竟然还没走?”
“昨夜雨下的大,太子殿下索性带着东宫的人睡在了偏院,如今还没走,说是要等殿下一同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