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蘅芜坐在御花园的凉亭里发呆,脑子里想的都是莫黎河的事情。
父皇即位之前,勾戈与大业常有摩擦,时常有大业宗室女子前去和亲。那些宗室女子被嫁过去的时候年龄不过十四五岁,却要在勾戈那等艰苦之地度过余生,甚至很多人都不得善终。
父皇即位之后,经历过一场内乱,大业国力衰弱,勾戈趁虚而入,拿下边境三城,耀武扬威中隐隐有种举兵长安的架势。
只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么多年勾戈一直被拦在莫黎河附近半步都没办法踏进中原。
几年前,靳重光率兵出征讨伐勾戈,一举将勾戈赶到莫黎河以外,边境方才得以喘息,只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又起纷乱。
她想的入神,没有注意到肖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伸手,冷冷的看着她用茶水在桌子上写的字。
这是她出神时的习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桌子上什么时候写了一个靳字。
肖檐看了一会儿,见她一直没有察觉自己,再也忍不住,低声提醒道:“殿下。”
楚蘅芜被吓得一个激灵,猛地转头,见是肖檐,方才松了口气。
“殿下在想什么那么出神?”他走到石桌边为自己倒了杯茶,状似无意的将茶水洒出,堪堪遮盖住桌子上的痕迹。
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楚蘅芜目光灼灼看着他,问道:“莫黎河到底是什么情况,太子玄的余孽不是早就已经被剿清了吗,为什么还会出现?”
肖檐抿了口茶,道:“莫黎河留有大业精兵,现在情况尚可。至于太子玄余孽”
他抬头看向天边太阳,冷声道:”这群人就是阴沟里的老鼠,难以根治,又见不得光,大业的铁骑早晚会将他们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