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身准备离开,却听到昭武帝突然道:“过几日便是你母后的忌日了。”
“也是寿阳的生辰。”楚执回答。
闻言昭武帝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示意太子下去。他最近觉得精神愈发萎靡,时常打不起精神来,总是很早便睡了。
公主府
楚蘅芜从下午睡到了深夜,浑浑噩噩间,感觉有些喘不过气,迷迷糊糊睁眼,却见身侧不知何时躺着一个人。
肖檐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将她按在怀中,两人之间密不透风,可不就呼吸困难吗?
本就没有睡好,如今又被这样吵醒,楚蘅芜眼中几乎要映出火光,猛地咬住肖檐肩膀,丝毫没有留情。
闷哼声在头上响起,楚蘅芜松开口,透过荧荧烛光,能清晰看到他肩上的牙印。
还不解气,她刚想再要咬上去,却被肖檐按住了额头。
“殿下。”肖檐有些无奈,低声道:“臣又让殿下生气了吗?”
楚蘅芜从床上爬起来,跨坐在他身上,怒道:“你便是来扰人清梦的吗?”
她长发披在身后,居高临下看着他,眸子中皆是不满。
肖檐扣在她腰间的手突然一紧,看着她烛光下的脸,低声道:“臣是殿下的侍君,和殿下一起睡是应该的,怎么能是扰人清梦呢?臣今日在外受了白眼,来找殿下安慰,哪想殿下这般铁石心肠。”
“什么白眼?”楚蘅芜顺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