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停下时已经很晚了,当时她被肖檐半抱在怀中, 浑身酸软躺在床上, 模模糊糊看向床外。
恰好一阵风起, 透过飘起的帘子, 她看到了窗外的熹微,模糊意识到天快要亮了。
不知自己睡了多久, 外面已经天光大亮,楚蘅芜微微眯眼,有些难受的往里躲了躲。
这时候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的嗓子仿佛快要冒烟, 疼的厉害。
身侧床榻已经冷了下去,昨夜将她折腾成这样的人似乎已经离开很久。
楚蘅芜有些不愉,侍君还没有等她醒来便先行离开, 这是大不敬。她不需要这样大不敬的侍君, 看来可以考虑换一个人了。
她这样想着,便支撑着床榻想要起来, 或许是体力不支,她起来的很费劲,手不小心碰到床沿,下一秒却听到有急促的脚步声接近。
床帐的薄纱被掀开, 肖檐只穿了一件淡薄的里衣站在床边,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簪子束起, 看到她时眸子一软,低声道:“殿下醒了。”
原来他还没走,楚蘅芜脸色稍霁,张了张嘴,却发现嗓子已经哑的不成样子,根本说不出话。
肖檐反应很快,转身倒了杯茶,小心翼翼喂给她。
这茶水是他今早让下人送进来的,现在茶水还带着余温,入口刚刚好。玉白色的茶盏小巧玲珑,被肖檐两指夹着,从楚蘅芜泛红的薄唇喂进去。
他将楚蘅芜揽在自己怀中,待一杯茶水见底,方才将茶杯收回。
没有喝进去的茶水顺着楚蘅芜的下巴流到脖颈,又沿着皮肤顺势而下,顷刻间隐没在里衣中。
她脖颈处有几处斑驳痕迹,全是昨晚他失控留下的,上面的每一处都在提醒着昨夜的荒唐。
肖檐眸子一深,低头沿着水纹一路向上吻了上去,沿着她颈侧吻痕,最终落在她红润的薄唇上,辗转吻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