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女子摇了摇头,将玉佩还给他,道:“一码归一码,就算你是肖檐也不能带走她。”
肖檐:“”
身后突然传出笑声,他转头,却见楚蘅芜躲在他身后,低头笑的肩膀微微颤抖。
“肖檐。”她突然开口,“外面好冷啊,送我回府吧。”
说完,她将手中的花灯递给女子,弯眸道:“今夜谢谢你。”
那女子看着手中名贵的琉璃灯,看了看他们,笑道:“原来你认识他啊,认识就好了,这样我就不担心了。”
说完,女子便极为爽快地离开了,她手上拿着刚刚楚蘅芜送给她的琉璃灯,缓缓步入夜色中。
“殿下。”肖檐道:“殿下将花灯给了她,自己怎么办?”
楚蘅芜没说话,转身向前走去。
周边有许多卖花灯的摊贩,肖檐匆匆掠过一眼,都是些普通的花鸟鱼虫,与殿下之前的那盏琉璃灯相差甚远。
他想了想,顺手从周围拽下些野草,手下飞快动作,转眼间便编成了狸奴形状的草灯。
这里又不少可以编成凉席韧度极强的草,他少时在荆州便经常编东西拿去卖,一次来贴补家用。
最开始的时候他的手经常被这些锋利的草划伤,后来越来越熟练了,编的速度越来越快也再也没有划伤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