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静看着手中凌乱的凤冠,点点头:“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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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风凉,寒风打在身上将含混的头脑吹得清醒了几分。
绿倚脸色不太好,无奈道:“殿下明明不能沾酒,何必非要逞能?”
公主的体质原因,只要沾酒就会醉,倒不是那种酩酊大醉,只是脑子必定不清醒一段时间,因此她从不让公主碰酒,今日公主动作太快,她一时之间竟没有拦下她。
楚蘅芜晃了晃头,长发散在肩上,歪着头看绿倚,笑道:“她这里的酒,很好喝。”
“寿阳。”
有人叫他,楚蘅芜微微眯眼,向着声音的来处去看,却见楚执站在不远处,正脸色难看的看着自己。
“楚执。”楚蘅芜皱眉,有点懊恼的摇了摇头,不爽的对绿倚道:“喝醉果然不好,我竟然见到了楚执。”
楚执闻言脸色更黑,走上前上下打量她,皱眉道:“你又跑去哪里了,今日是和静大婚,你却一直都没出现。你成亲那日,和静可是亲自为你送嫁的。”
送嫁?楚蘅芜嗤笑一声,不屑道:“她才不是为了我,她想要看的是另有其人。”
“你又在胡说什么?”楚执看她脸上醉态,眉头一皱,怒意更甚,伸手要去拽她手腕,下一秒,却被一人挡了回去。
肖檐不动声色地将楚蘅芜挡在自己身后,毫不畏惧地直视楚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