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喝了一口青杏梅子茶, 眉飞色舞的道:“我前几日还撞见和静皇姐偷偷的哭了,活该,谁让她做错了事,竟然和严明元搞在一起,真是不要脸。”
楚蘅芜挑眉,掐了一把她的脸,笑道:“你和谁学的这些话?”
“话本上呗!”安乐吐了吐舌头,靠在寿阳肩上吸了口她身上的香气,道:“皇姐,你说父皇怎么会给她选个这样的婚事啊?”
楚蘅芜没有说话,她隐隐猜到了原因,只是不大确定。
“绿倚。”楚蘅芜转头,吩咐道:“你去私库里随便选两件礼物,不用太好,就当是我和安乐送给她的新婚礼物。”
安乐连忙点头:“对对对,不用太好,最好是最普通还不值钱的那种。”
想要在寿阳公主的私库里找不值钱的东西那还真是不容易,绿倚忍俊不禁,连忙点头。
也不知是不是长安都沉浸在公主大婚的消息里,楚蘅芜过了几日清闲日子。
大婚那日,长安比以往热闹许多,只是远远比不上两年前寿阳公主的大婚。
众人虽嘴上不说,却也将陛下的心思看的明白。陛下三位公主,恐怕是无一人地位能及先后所出的寿阳公主。
朝请大夫祖上也算是长安勋贵,只是后面家道中落,如今在长安世家里远远排不上名,因此准备的婚礼也就有些寒酸。
楚蘅芜没有刻意打扮,却姗姗来迟,到和静府上时大礼已经完成,和静不知去哪里,驸马醉醺醺的正与朝中大臣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