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脖颈上的伤口并不深,?只是出血很多看着唬人,大夫为她上了药又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
一直到深夜,楚蘅芜都有些失眠。
伤口处还在不断传来疼痛,白日那个男子几乎成了梦魇,一闭上眼便是男子狰狞地表情。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她站在窗边看着春雨,就那么站了很久。
肖檐站在公主府外,他的衣服已经不同于白日那件,月牙白色的锦袍被他穿出了长安世家子的感觉,只是雨水打湿在身上,很快便沾湿整件衣服。
公主府的护卫换了一批,大概是楚蘅芜刚下了死命令不允许有人靠近她的房间,即使下着雨,那些暗卫也是一眨不眨的盯在门外。
如今这般严防死守,就算是有个苍蝇也飞不进去。
肖檐想笑,手上包扎好的伤口被雨水打湿,有点疼。
只是他不在意,这些痛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更多的痛他都尝试过。
其实他今日并没有想做什么,只是想确认一下她是否平安。
白日里那般凶险的场景,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淡定自若好他怕她害怕,怕她晚上被梦魇住。
即使知道她如今已经不同于往日,他还是放心不下,想亲眼看看她是不是没事。
于是他便是这样站在公主府的门前,任凭雨水将自己打湿。
生生站了一整夜,雨也下了一整夜,等到天气放晴的时候,肖檐已经被雨打的没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