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府久据长安,与皇室联姻便是一大助力,若是你们的关系分崩离析,朝堂必然会动荡。”
“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呢?”楚蘅芜冷冷道:“皇位是我的吗,既然不是我的,与我何干?”
“你是大业的公主!”
“够了!”楚蘅芜打断他,“皇兄你自小学习帝王之道,惯会先屠其家再屠天下,你的一切都是为了大业,那是因为大业是你的。”
“我不是。”楚蘅芜道:“朝堂动荡会让大业亡国吗,不会。我休了严明元会让大业百姓流离失所吗,也不会。”
“皇兄,你知道会什么吗?”楚蘅芜失望地看着他,“会让你少去一个助力,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皇兄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欢我。”楚蘅芜失笑,“你口口声声说你不喜欢我是因为我带走了母后,那你就没想过,母后看到你这样对我会失望吗?”
楚执目光微滞,手中的信就这样飘落在地。
“你昨日与驸马不还是很亲近吗?”楚执闭了闭眼睛,“发生了什么事?”
楚蘅芜没有回答他,捡起地上的信封,转身走了。
她知道自己今日说的有些多了,但是这些话早就已经在她心中憋了很多年,如今终于吐了出来。
不论楚执如何说,她都必须和离。不然一想到百年之后她与严明元同葬在一起,她便止不住的难受。
“绿倚。”楚蘅芜将休书交给绿倚,沉声道:“你去拓印些,今日开始便发给长安的百姓,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寿阳公主要休夫。”
“还有,去一趟户部,我要和严明元和离。”
“奴婢明白。”绿倚点头,拿着休书小跑出去。
绿倚做事很快,当天下午,一摸一样的休书便在长安城内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