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明元双手蓦地攥成拳,沉声道:“殿下,臣只是太在意你了。”
在意?楚蘅芜冷笑,他自始至终在意的只有自己。
不愿再装下去,楚蘅芜脚步轻抬,缓缓凑近他,朱唇紧贴着他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驸马不能人道之后,应当很怀疑本宫的清白之身吧?”
严明元浑身一震,突然伸手扣住楚蘅芜纤细的腰,强行将她按向自己。暖玉温香迎满怀,他的手却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
“你是怎么知道的?”
楚蘅芜并没有去看严明元越发难看的脸色,被他强行扣在怀里也不见丝毫恼怒,而是很平静的道:“驸马,和离吧。”
严明元目光微滞,似乎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
没了耐心,楚蘅芜用尽全部力气将扣住自己腰间的手掰开,转身欲走。
严明元脑中的那根弦突然就断了,他一把拉住楚蘅芜的手,低吼道:“殿下要和我和离是因为肖檐吗,他从荆州回来了,所以殿下就要和我和离?”
“肖檐有什么好?”严明元彻底失去了理智,激动起来:“他都已经有妻室了,殿下难不成要去做妾吗?”
楚蘅芜彻底被气笑了,抬起手又是一巴掌打了严明元脸上,怒道:“和离的原因没有比驸马更清楚的了,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说出让本宫做妾的话?”
身旁的安乐都忍不住嘲讽道:“寿阳皇姐出身高贵,怎么会做你们这种丑事?”